18 触拥的梦想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我很是疑惑。
“因为张捷就是他们扶植上台的。”
我仿佛早就已经失去了活着的热度了吗?
瓦尔罕皇帝吗?
他为什么要扶植张捷上台,这会给他带来什么好处吗?
张捷又为什么要接受这种要求?有什么意义吗?
我摇了摇头。
“今天要做什么?”
我没有去回答什么这种大事,反而问起今天要干什么。
“我会带你去见总司的,向他推荐你。”
我点了点头,表示明白了。
吃过了早饭。
我和他去向了那个水泥厂,高大的混泥土搅拌机伴随着一个个工人穿梭在其中。让人恍若来到了蚂蚁的巢穴。
“这是总司。”
我鞠了一躬。
“这是我向您说的,杜锋。”
“我是杜锋,请多关照。”
那个总司看着我,似乎颇为不耐烦。
“行了,领着他去工作吧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便跟随那个男人走向了混凝土塔。
工作内容,大抵是测定测定水泥细度、混合材掺加量、生料氧化钙、氧化铁,进厂原材料的成分检验、生料全分析、熟料全分析,出磨水泥、出厂水泥的物理指标检验等等……
倒也没有什么难的。
半天下来,一切对于我来说就好像轻车熟路一般。
“你好像理化根底好扎实啊。”
午休时间,那个男人一边吃着饭一边对我如此说道。
“是这样吗?”我倒是感觉没有什么。
“以前干过相关的行业吗?”他问我。
我想了想,却是轻轻一笑:“大概算吧,不过和工厂倒是扯不上关系。”
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。
然后对我说道:“那也算是因祸得福了,好好干吧,这样下去,你很快就要升职了,领导也会器重你的。”
我嘿嘿一笑。
却是明白,他从根本上就想错了什么。
不过……
那又怎么样,又有什么意义,到最后却还不是一样的留在这里,什么也做不到。
只是想想,却又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感受。
即便放弃了这么多,我又得到了什么呢?
“嘿,你怎么了?”
看这有些愣神的我,他不禁劝慰道。
“别那么紧张吗?生活不就是要轻轻松松的吗?想得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呢。”
“是啊……”
我也笑着附和道。
不过想了想,似乎又想到了一件事情。
“对了,那个前线应该离咱们这里很近吧。”
我不由得这样问道。
他脸色一变,似乎很不喜欢这个话题。
然后看着我说道:“放心吧,打不到咱们这里来啊,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,你操什么心,你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,想这些根本没有意义。”
我低着头,默默地不说话。
他吃完了之后,似乎感觉心情一下子就变差了许多。
然后哼哼地离开了这里。
而我则是,默默想到。
我只是一个普通人。
普通人吗?或许我只是一个亡灵而已。
一个既不关注别人,也不被别人关注的亡灵。
即便身处在如此人数众多的人群当中,我却还是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存在感,为什么?明明想要寻找着什么,可是发现这种东西对于我来说总是那么的奢望。
想起过去的一切,现在的我究竟算得上是什么呢?
可是倘若不如此,我又能做的了什么?
也许,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。
不是吗?
工作又一次开始了,我又一次端起了那个瓶子。
让我想到曾经下达过的命令。
不知道该如何形容,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么疯狂。而想起最初端起它的那些同伴,就好像血从身上流出来一样。为什么如此,这样的话,我这一切又算得了什么。
我为了谁?
亦或是又是为了怎么样的事情?
一切都慢慢消散了,就快要消散了吧。
再也点燃不了,我这此身。
就这样忘却吧,不要再次后悔了。
瓦尔罕皇帝,张捷什么的……忘了吧,那已经不是你的世界了。
忘却那样的开始,就在这里寻找一个新的开始,把一切的一切作为一个结束的句号,然后为未来写上新的篇章。
空无一物的夜里,我看着天空。
那一天,我到底看见了什么。
月明之刻,我看着天空,就好像篝火从天空边际燃烧一样,就这样吧……
就这样吧。
可是这样真的好吗?
他似乎很是自信的笑了笑。
但是不知为何,我总感觉这种笑容那么的陌生,那么的不真实。就好像每一次在梦中,那个世界都比现实要真实的多,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。
“算了……我从未见过,你这么天真的人。”他笑了笑,似乎感觉兴趣索然。
“我……天真吗?”我很是惊疑,然后看着那个男人的脸:“这种事情能看出来吗?”
“当然,一双抱经世事的眼睛当然明白。”
“这样才对吗?”
我没有搭话,只是傻傻地哂笑着。
可是内心之中,却无比瞧不起这样的自己,为什么呢?
那个男人低声对我说道。
我满脸疑惑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真的是一个十分强悍的皇帝啊,我从未见过这么强悍的人。”那个男人由衷地赞叹道。
他领着我,在街边的小摊上面吃着早点,而小摊的收音机里面在吱吱嘎嘎地播放着近日的新闻。
“我们今天又一次在前线取得了重大的胜利,在张捷的领导下,我们迟早会从那些野蛮的兽人手中收复所有失地。”
“呦,你来了……”
那个男人搂住了我的脖子似乎很是亲昵,看着我那已经整理的还算干净的装束笑了笑。
“下面播放市内消息……”
“你知道瓦尔罕皇帝吗?”
我嘴里面塞着包子,听到这个词之后摇了摇头。
这样好吗?这样真的好吗?
我在内心深处一遍又一遍地责问着自己,这不是和从前一样了吗?自己付出了那么多那么多,不就是为了的不就是改变这一切吗?可是……自己为什么却又一次陷入这样深深地沼泽里面无法将身躯拔出来呢?
第二日,阳光如此明媚,太阳反射在沥青色的防水层上面,发出一种焦躁的气味,鸟儿在变压器上面叽叽喳喳的,在那倒影下形成一个个黑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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